Lily_麦子

【授权翻译】Luminosity 可见光度 第九章(上)

第九章女巫与狼人

 

生物课上老师无休止地唠叨着细胞壁时,我思索着如果我更换实验搭档会对“贝拉和爱德华在一起”的表演造成多大伤害。安吉拉和麦克至少知道我是故意换搭档的。我不知道他们觉得我的真实动机是什么——麦克至少看到过爱德华一开始看我的样子。

 

而妄下结论正是麦克会做的事情,认为我处于受虐待的关系中,觉得我一定会需要可以倾诉……我希望杰西卡能让他足够分心。如果麦克有一丁点常识——或者,如果他在特定方面缺乏常识——他就不会被缠绵的表象欺骗:这没有理由不能与幕后的可怕待遇共存。

 

如果麦克太多管闲事就不仅仅是让我烦心的问题了——他可能会让自己被杀或被变吸血鬼,如果他发现了什么。(不过……沃尔图里到底有什么样的监控机制?他们是在守卫中有与爱丽丝对等的吸血鬼,还是某种没那么有效的机制?如果有人在库伦一家外出的时候在他们的房子里装了监控,看见了些东西,琢磨出了剩下的部分——他们能否守口如瓶地活到终老而不被追捕?)

 

我把手指交叉。我觉得这毫无用处,但这是一种把我的希望投向世界而不用写下任何东西的方法,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而爱丽丝很可能会迷惑。虽然,我思考,我还是应该警告吸血鬼们——不过麦克没有显现出对此难以忍受的迹象,更没有危险地四处打听。然而,我会把周三作为“与人类坐在一起”的日子,确认一下……或者我可以让爱德华知道,就让他一个人,然后让他打探……

 

我做个鬼脸,先把头向前倾,让头发挡住安吉拉和任何其他人的注意。爱德华的能力太方便了。在连我都不确定是否有必要的时候让他使用能力简直诱惑得犯规。爱丽丝说得对——给我一个谜题,我就会一直戳,戳,戳,直到我把它解开或者死去。我咬着嘴唇:我不会只凭借我大概不需要读心术就能确认的虚无缥缈的担忧就让爱德华侵犯麦克的隐私。我这么注重的隐私——认为麦克的隐私没有那么重要就完全是自负了。

 

在这一方面,也是时候把爱丽丝钉在一个地方,看看能不能让我拥有记笔记的隐私了。我这个下午会去拜访,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碰上她——不过之后,作业,绝对是作业。负面的学业关注——来自于老师或查理——都是我最不需要的。

 

我用手支着下巴,让细胞解剖学的术语从身边流过,思索着海峡在近处看的样子。

 

 

 

 

 

 

 

我一到他们家,就让爱丽丝和我开展了简短的实验。虽然吸血鬼能在黑暗中视物,她没有能随意改变视角是能力。她一般不会从像是在床底或镜框后往外窥视的角度进行预视。她更像是站立着,处于正常高度,拥有正常视力(除了不确定性引发的模糊),无论她预视到的是什么地方。

 

如果我把键盘盖在不透明的东西底下,并关掉显示屏,她不是不可能看到我打的字,但肯定不会在偶然情况下发生,她保证除了万分紧急的情况下不会进行此类预视(我让她指定,“万分紧急”的情况意味着她看到在可能存在的未来中,向我解释情况之后我同意她的确必须看到我写的东西)。这样我就可以在拥有隐私地情况下打字,而如果我把厚毯子盖在身上,鼻子紧贴着显示屏,我之后也可以隐秘地重新阅读。

 

笔记本则不那么容易应付。我可以通过触感打字,可如果我试图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速写,我只会得到蔓延得到处都是,无法阅读的潦草字迹。如果我埋在薄到可以透光的毯子下,它也薄到可以让吸血鬼轻易地看透。他们有比人类更强的分辨隔离材料与背后物体噪音的能力。一个吸血鬼知道屏风门后正在发生什么不会有任何困难,即使门外侧涂着颜色,贴着图画,只要门上有足够完整的小孔。人类看到屏障就会停下,忽略透过小孔看到的一切。

 

于是我决定继续用迷惑性的私人密码写隐私性的东西,并更频繁地使用电脑。这个计划有必须依赖我不稳定的记忆的缺陷,但只有几个月而已——之后,我预计自己根本不需要笔记本。

 

在我与爱丽丝讨论完之后,我在厨房桌子上摆开摊子,做了作业,注意力只有一半在政府课上做展示要用的工作表和索引卡上。爱德华和我坐在一起。他很擅长不任何干扰我的活动;他仅仅是看着我。但他还是有那种性质,不管是何种的性质,让我的眼神向他飘去;只要他动一动来更好地注视我在做的事,我的耳朵就会支棱起来。

 

他做的足够近,让我能闻到他的呼吸——那闻起来一点也不像人类的气息。闻上去并不湿润——几乎像是花香。这真奇异——我闻到的一定是毒液,可闻起来为什么像是丁香?或者不是丁香——我不确定该拿它与何种花朵相比。可是为什么呢?又不是说吸血鬼需要吸引猎物。他们只需要在某个隐蔽的地方,抓住孤身一人的某人,一旦他们做到这点,结果已经被他们的力量和速度一边倒的决定了。吸血鬼绝对是不可思议地过度配置,我简直等不及要探索那么多种新的可能性……

 

费了番力气,我把注意力扭回我正试图往上面抄笔记的一摞正方形卡片上。行政部门,上面已经用我糟糕的字体写着。我轻微的抱怨一声,写完了这个句子。几个月之后,完美回忆就会为我所有,而我却在学习我两周后就不会记得的毫无意义的东西,因为我十七岁,这就意味着我必须去上高中,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形式吐出正确的知识。

 

“他们就不给布置作业吗?”我问,抽出一张新的索引卡。

 

“我可以晚上做。”他说。隐藏的含义是这样我就不会损失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了。我对阅读爱德华的表情和语气学习的很快,至少是在他一次只表达一种情绪,而不是一团乱麻的时候。

 

“看着我不可能那么有意思。我就是我,无聊死了。”我喃喃,在新的卡片上写了句笔记。

 

“是你想写作业的。”他随意地说。“不过,我不觉得无聊,贝拉。”

 

是什么把我放到了爱德华潜在灵魂伴侣的名单上?我又拿了一张卡片,几乎把这个问题写在上面,而不是应该写的展示用笔记。我朝卡片吐着舌头,把正确的笔记写上,然后假装不知道该往下一张上写什么。我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不可能马上就明白,不然他第一次见到我就不会有那样的表现。所以这可能和我的外表无关。某种程度上,这是种安慰。

 

我以为这和与被转变相联系的获得额外的吸血鬼技能的潜力有关,可以用来解释吸血鬼是如何在不吃掉伴侣的情况下与他们结合。美貌也有可能,这是另一种选择机制。我不觉得自己美丽,也一点不相信我父母对此相反的评价。不过即使爱德华的感情可以用魔法来解释,麦克和埃里克的感情却不能,而通过我只是新来者来解释他们的兴趣太牵强。所以我大概是美丽的。

 

我写了下一条笔记,抽出一张新的卡片,叹气。至少我应该外貌正常到可以被制造成好看的吸血鬼——我因为那么多的原因对此有所期待,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条,但的确存在。

 

我写了一条笔记。我抓了一张新的卡片。我讨厌政府课。我一般对此感觉中立——内容讲的慢到醉人,但至少对我来说是新的内容,老师也相当胜任。可是它为什么非得要在我这么需要时间思考的时候给我布置展示作业呢?我猜老师不可能会知道——也不应该有手段知道——我都是什么时候需要时间。

 

我写了另一条笔记。我把这一张加进去之后就有了一小摞十五张卡片。这应该够了。处理当众即兴演讲的问题反正也在我的待克服清单上。当然,我是在找借口——我只是不想写作业。不过我真的真的不想写作业,所以只要有不会在未来反咬我一口的方法,我愿意随其所愿。

 

“好了,我写完了。”我对自己喃喃,开始收拾学习用品。

 

“你剩下的时间想干什么?”爱德华问,笑着。我看着他。他的脸上散发着纯粹的希望我度过心目中最想要的周二的渴望。总体上来说,这令人喜悦——还是有一点古怪,不过我正在习惯。

 

“所以,”我说,靠向椅背,回想起昨天给自己的备忘录,“女巫和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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